韩寒回应李敖儿子挑衅:愿你在大陆一切顺利(图)


“她假借‘聊天’之名,问一堆早被问烂的问题,又把我表示不耐(烦)的话妄加解释,才变成现在这样。”
——李戡
“我觉得一个真诚的文人,不该台上台下两套评价标准,也不该耍小聪明,搬弄文字威胁记者……愿你在大陆一切顺利。”
——韩寒
近期,李敖17岁的儿子李戡因放弃台湾大学就读北京大学而成为炙手可热的新闻人物,岂料,他刚来大陆就因在接受采访时没管好自己的嘴而惹了一屁股笔墨官司和口水仗。
据南方某杂志报道,李戡在接受采访时说:“韩寒算老几?连大学都考不上。”
“聊天,怎么成了专访?”
李戡此言一出,韩寒的“粉丝”自然对他口诛笔伐,就连中立的网民也都指责李戡“小小年纪,过于狂妄”。
李戡通过微博表达了他的愤怒:“关于对韩寒的看法,半个月前我在深圳卫视的《直播港澳台》节目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已经在节目上讲清楚了,干吗还要到杂志上去发牢骚?有些媒体为哗众取宠,擅自加油添醋,实在可恶。”
李戡起初否认自己曾说“韩寒算老几”之类的话,但采访他的杂志公开表示有采访录音可供查证。一时间,指责李戡“不诚实”的言论四起。
李戡的说辞随之发生了一定的改变:“我当然可以说我没讲,我确实在访谈中没讲,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是访谈。我被同样问题问烦了,想赶快结束,才随便敷衍几句。周刊把我表示不耐(烦)的话,擅自当作访谈内容,我当然可说是记者编的,因为我要是知道是采访,就好好回答了……她假借‘聊天’之名,问一堆早被问烂的问题,又把我表示不耐(烦)的话妄加解释,才变成现在这样。”
也就是说,李戡承认他说了那番话,但是在被“老掉牙”的问题问烦了之后随口说的,并不是在接受采访时说的。
愿你在大陆一切顺利
被李戡轻视为“算老几”的韩寒自从在微博注册后,只写了一个“喂”字,就连这个“喂”字,也已被他本人删除。可就是这么一个空无一物的微博,竟然还能有39万多“粉丝”。“粉丝”们都在盼着韩寒能冷不丁地冒出来说句话,可他一直未出现。
直到上周五晚7时20分,韩寒终于“冒泡”了。他没有多带带发帖,而是选择到李戡的微博后面回帖发评论。他对李戡说:“不管什么场合,说了便说了,我完全无所(谓)。只是我觉得一个真诚的文人,不该台上台下两套评价标准,也不该耍小聪明,搬弄文字威胁记者……愿你在大陆一切顺利。”
李戡回复了韩寒的留言:“谢谢,我希望你能好好了解一个月来各种新闻报道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我对这篇报道这么愤怒的原因。从来没有所谓的威吓记者,我也没有两套标准,就是以深圳卫视那次(访谈)为准。你看我那篇博文,就知道我为了澄清所做的努力,包括对你的看法。我是来念书的,不是要找对手搞对立(的),更不会用这种方式炒作。”
如果要在北京大学顺利完成本科学业,李戡至少要在大陆待四年时间。目前看来,他的这四年注定不会平静。
李敖儿子李戡:韩寒算老几啊?
李戡,李敖与现任太太王小屯之子,1992年8月3日生。今年以优异成绩被北大经济学院录取。7月底出版处女作《李戡戡乱记》。
这名17岁少年,因高调报考北京大学而成了新闻人物,这缘于他的一个特别身份李敖的儿子。显然,在父亲的光环下他才得以被世人关注。
父亲叫我多读文学作品
记者:外界都对你父亲犀利和狂放不羁的风格印象深刻。你觉得父亲给你的成长经历所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李戡: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思考模式,还有我爸会教给我看问题实事求是的精神。他教导我教科书应付一下就可以了,他叫我多读文学作品,例如读他的著作或是一些世界文学名著。比方说俄国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我在历史方面也受他影响,他思考批判的模式,我多少都受到一些影响。
记者:看过你和父亲一起上过陈文茜的节目,你父亲在你面前给人的感觉非常慈祥,和平时观众印象里的李敖不一样。看了他在你书里写的序,他说从小他采取的就是放任的方式?
李戡:我父亲很少管我和妹妹。基本上一周只会在家两天,剩下的时间他都在阳明山的书房里面做自己的事情,写书什么的。他也几乎不过问我功课的事情,只有在联考要升大学的时候他才会说:“你至少要考上‘台大’吧!”
我没什么偶像
记者:从小到大,你父亲是你的偶像吗?
李戡:是有受到他很多的影响啦!但我也没什么偶像啊。2005年那时候陪我爸来大陆,看他在北大和复旦大学演讲的时候,觉得我爸挺了不起的。
记者:选择来北大念书,有父亲的希望在里面吗?
李戡: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吧,经济专业本来就是我想念的科系,我的兴趣。
记者:前不久在上海书展,陈文茜批评了韩寒,你怎么看?也有人说过,你是第二个韩寒。
李戡:韩寒算老几啊?他连大学都考不上,连大学都没有念过,这种没念过什么书的人,我估计他也没读过什么经史子集,是只会玩赛车的人。最近很多媒体问我对他怎么看,我都回答烦了。
社会"第一课" 李敖之子李戡遭遇"采访门"

即将赴北京大学读书的李敖之子李戡,目前人还在台湾,却和内地媒体“掐上了架”。
到底是记者在乱编,还是李戡在撒谎?
在8月16日出版的《南都周刊》上,有一篇题为《我是李敖儿子,做什么韩寒第二》的报道,是对李戡的专访,由该周刊的“特约记者”陈婉容撰写。
这篇报道写道,当该记者问李戡“陈文茜稍前批评了内地最有名的年轻人韩寒,你怎么看?也有人说过,你是第二个韩寒。”李戡回答道:“韩寒算老几啊?他连大学都考不上,连大学都没有念过,这种没念过什么书的人,我估计他也没读过什么经史子集,是只会玩赛车的人。最近很多媒体问我对他怎么看,我都回答烦了。”
对此,李戡于8月19日在博客发表了《严正声明——我对韩寒的看法》,澄清他“绝不会藉由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并指责以上关于韩寒的言论,是“记者帮我乱编,让周刊登上去的”。他还原了当时见到该记者的情景,说明该记者在半个月前随朋友去见他,一开始自称台湾《新新闻》记者,因为曾在内地读书,想和他交流,直到聊了一段时间,才说她是替《南都周刊》做采访的。
8月20日晚上,《南都周刊》总编辑陈朝华在微博上说:“他(李戡)要删除自己曾经的言语,我们绝对尊重;但指责别人撒谎,确是等同泼脏水了。”这条微博迅速传开,被200多位网友转发。
不久后,李戡回应说:“《南都周刊》还好意思暗指我扯谎?是谁先扯谎的?访谈记录里的两个主角是‘南都周刊’和‘李戡’,才怪哩!问的问题,一下是替台湾报社《新新闻》问的,一下是以‘过来人’的身份问的,一下是‘交流聊天’,全部讲完了,才说是替《南都周刊》采访的。我可是难得见识到这种访谈方式啊。”对此,陈朝华的反驳是:“1.我们的特约记者在采访中途说明了来意2.记者没有‘乱编’。”
之后,李戡又爆出该记者曾为开始没说清楚是给谁采访而发邮件向他致歉,而后《南都周刊》则证实该记者确实有李戡“骂韩寒”的录音。几个回合的交锋,引发数百名网友的留言评论和热议。
18岁上了“第一课”,未必是坏事
与李敖私交甚好的马家辉,上个月在微博中透露李戡放弃台大、准备入读北大,并即将出版新书《李戡戡乱记》的消息,还曾专门写专栏文章介绍李戡。
谈及此次李戡遭遇“采访门”,马家辉说:“如果那篇报道里的内容真正是他讲出来的话,那他就要认啊。”马家辉认为,李戡补充说明采访时所处的环境,是必要的,但也要意识到必须对自己面对媒体时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李戡还不知道,这样的采访纠纷事件还有更糟糕的情况,他以后或许还会遇到更奇怪的记者和媒体。应该说,这次事件是刚刚进入18岁的他,在踏入社会时所上的‘第一课’。”马家辉告诉深圳商报记者,李戡一“出道”就遇到这样的媒体纠纷,未必是坏事。“这次事件其实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如果是大家用几年的时间把他‘捧上天’,然后再重重地把他摔下来,那才算严重。所以,李戡的18岁是幸运的。”
在马家辉看来,李戡很聪明,但话不多,也比较懂得为人。对于李戡曾表示到北大后希望埋头读书,而不愿意因为他是李敖的儿子而继续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马家辉认为,即使将来李戡不去找媒体,一些媒体也有可能会去找他。
“每个人都有15分钟的可能会成为英雄,也同样有15分钟的可能会成为‘狗熊’。所以,我认为李戡也没必要刻意去回避媒体。正如我多年以来读李敖作品所领悟到的,你是什么人就要做什么事。”马家辉说,此次事件正好可以让李戡在下次接受采访时,懂得如何去面对媒体,并明白媒体是不能受他自己控制的,但他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论,而不会被媒体抓住对自己不利的只言片语。
吴祚来:女生文茜男生韩寒
最近大女生文茜欺负了小男生韩寒,小男生韩寒却笑开了花,说自己不会与女生斗的,但韩寒的粉丝却怒开了花,口水唾沫从天而降,硬是把女生文茜骂成了落汤鸡婆。
吴祚来(文化学者)
李、陈二人的话语权都用来为其新书宣传造势了,这显然是一种对话语权的“珍惜”,但这种珍惜,却总能使人闻出某种异味或铜臭的味道来
事情得从这届香港书展说起,大师李敖的儿子破壳出道,写了一本与当年韩寒一样题材的书,女生文茜帮好友李敖出台,挺李大师的儿子,顺便批评了一下韩寒,媒体是这样报道的:陈文茜则表示,李敖曾跟她说,韩寒的红只是一时现象,红了也正常。“不过我认为,韩寒是很可爱的,但他有的言论是很肤浅的,比如他对世博会的谈论,他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但他应该珍惜这个话语权。”
李敖不厚道,抬自己儿子时,顺便把别人儿子踩了一脚,别人在上海乡下,并没有招惹他。女生文茜也顺便跟着不厚道了一把,认为男生韩寒没文化,没文化主要表现在对上海世博会说话不靠谱。
由于是李敖儿子的新书发布会,所以李、陈二人的话语权都用来为其新书宣传造势了,这显然是一种对话语权的“珍惜”,但这种珍惜,却总能使人闻出某种异味或铜臭的味道来。由于遭到广泛的批评,女生文茜又在凤凰卫视里喋喋地辩解:韩寒有其可爱的地方,但人不能神化,没有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正确。一方面想示好,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批评韩寒有其正确的地方。
韩寒没文化,成就了韩寒的天真爽直,使他直面人性与社会,而文茜没逻辑,也正好符合主持人的某种需要,不讲逻辑但讲原则与立场
女生文茜觉得韩寒浅薄、没文化。不仅没文化,其某些言论还带来了坏影响,给国家形象丢了脸抹了黑,所以,韩寒没有珍惜自己的影响力,所以男生韩寒应该被女生文茜嗤之以鼻。
韩寒没文化,没有女生文茜所需要的那种文化,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秘密,韩寒自己也知道自己高中没毕业,又不知道有西太平洋博士学历可以买到,所以只能码码字开开车,过自己觉得应该过的日子。有趣的是,他自己成为自己的媒体了,他说什么都能实现最大化的传播,譬如在新浪微博上曾经“喂”了一声,就有数以万计的粉丝围了上来,数以千计的声音回应。显然,有文化有地位有巨大媒体支持的女生文茜做不到这点,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小男生韩寒一个人。
女生文茜有文化(以前知道她有气质与风姿),是刚知道的,听说她在美国留学多年,并有博士学位,而且居然不是西太平洋大学的博士,这不得不令人心生敬意。正如韩寒没文化一样的缺憾,女生文茜的缺憾是没逻辑。韩寒没文化,成就了韩寒的天真爽直,使他直面人性与社会,而文茜没逻辑,也正好符合主持人的某种需要,不讲逻辑但讲原则与立场。没文化与没逻辑,都使他们二人心安理得地得到了饭碗,韩寒的饭碗是泥的,但做得很大,每一个人都能见其亲切朴素,淬火之后甚至可能千年不烂,文茜的饭碗是铁的但镀了金。
为什么说女生文茜没有逻辑?韩寒批评政府,她认为韩寒的观点被西方利用,西方多家媒体拿韩寒的话来说事,这样就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韩寒因此没有很好地珍惜自己的影响力,典雅的妖姬甚至曝出粗口,说韩寒说话“像放屁一样轻松而不负责任”。作为上海市民或中国公民,批评政府是自己应得的权利,至于西方媒体利用中国人话语来做自己文章,这是西方媒体的惯用伎俩,难道为防止西方媒体利用,中国的公民都不可以批评政府了吗?
韩寒之所以是英雄,就是因为敢讲,敢说真话,如果让他珍惜自己羽毛,他就只能与女生文茜一样,去坐凤凰讲台
“他敢讲,他是很多人眼中的英雄,但是他要珍惜他的话语权,他不再是一个凭快感冲刺的人,他的影响力这么大,被时代杂志评为风云第二号人物,应该珍惜中国网民对他的崇拜。”女生文茜这种话说得无厘头,韩寒之所以是英雄,就是因为敢讲,敢说真话,如果让他珍惜自己羽毛,他就只能与女生文茜一样,去坐凤凰讲台,说些鸡毛蒜皮,报道些小资小愤。至于珍惜网民的崇拜,只能由网民代表对韩寒提出要求,文茜既不是其监护人,也不是网友代表,说这样的话,有些立场错位。
小小少年韩寒说自己是一个充气娃娃,别人利用他高兴与宣泄,完事了就该过什么日子还哼什么调。他无意于自己的影响力,所以也就不存在珍惜自己的羽毛了。说穿了,男生韩寒是一棵挺身而出的树,这棵树靠自己的自然力量成长,没有人修饰他,也不需要权力部门去添砖加瓦,更没有人看出其影响力,来收购他的股份,加入自己的声音元素。
富人有条件将孩子送国外或生国外,穷人何尝不也有此念想?在这个问题上,女生文茜仍是只见表象不问本质
近日女生文茜又将矛头指向了中国的富豪:“现在国家富强,可以说,中国人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我非常担忧中国未来的发展,现在中国人对奢侈品的追求,已经仅次于美国,成为全球第二大奢侈品的消费地区,这是很可耻的事情,中国没有把原来的财富去培养未来的中国的品牌,只是停留在代工阶段。而现在中国富豪呢,想尽办法把他的孩子变成不要中国的外国人,大着肚子去美国生孩子,就想拿到一张美国身份证。”一个国家国民用自己合法挣得的钱财奢侈消费,不是可耻的事情,而如果用国家的钱,或不法方式获得的钱财高消费,那才是可耻的事情,所以,消费奢侈品并不是可耻的,女生文茜只批评表象,而不问本质,问题的本质是权贵资本主义方式造成的畸形消费,如何消除权贵资本主义根源呢?
富人将孩子送到国外,或将孩子生在海外,为什么不愿意生在国内?一是国内人口限制,二是教育制度非人性化,这是问题根源,富人有条件将孩子送国外或生国外,穷人何尝不也有此念想?在这个问题上,女生文茜仍是只见表象不问本质。想上世纪五十年代,那么多有志建设祖国的仁人志士,放弃海外身份,回国建设,与祖国共患难,既然文茜那么热爱祖国希望报效国家,为什么不将户口迁到内地,在内地做媒体搞调研,为复兴中华文化做些底层的事情呢?
身在凤凰台,且当梧桐栖,脚不踏大地,徒闻声高鸣。女生将自己装成了凤凰,男生只能扮成一只斗鸡,一只伪凤凰与一只真斗鸡在生活中相遇,那是一千万年前在佛面前许下的愿、修得的缘,愿他们且斗着力且珍惜着缘。
“李敖二世”李戡:我不是叛逆 是主流
7月底,台北,李戡举行新书发表会。
李戡,台湾作家李敖的儿子,9月即将报到的北大新生。
今年6月,大陆首次根据台湾“学测”成绩免试录取台湾高中毕业生,而李戡以优异成绩被北大经济学院录取,成为北大13名台湾新生之一。他在“七七事变”纪念日当天,高调宣布自己弃台湾大学而就学北大,成为公众人物。
7月底,他再次成为新闻焦点。在父亲李敖和“干妈”、电视名嘴陈文茜的共同支持下,他频频露面陆港台三地各类媒体,并在“李敖二世”的海报前召开新书发表会,推荐自己的处女作《李戡戡乱记》。《李戡戡乱记》将炮火指向台湾民进党执政时期,以政治力介入教育,对历史课本进行“天差地别”地修改。他坚持:“台湾史是中国史的一部分。”而这本书也将在大陆出版。
新书发表会次日,李戡接受了记者专访。最具“李敖二世”风范的是,他没有中学生面对成年人的青涩,甚至有些不苟言笑;他直截了当地提醒记者注意访问的时间;他答的第一句话是“我们现在算正式开始访问了吗?”
我不是为反叛而反叛
我是为了真理在努力
问:你的新书会在大陆出版吗?
李戡:是的,大陆这边是由北京三联书店发行。大概9月份的时候会面市。
问:你对历史的看法,受爸爸有多大的影响?
李戡:我在书里面也有谈到,台湾的教育是非常失败的,它把中国文言文的比重减低了。台湾炒作“台湾文学”,把三流的文章都收录了一遍,而外国文学较多的是生态作家,从来不讲外国文学有什么代表作。父亲叫我在文学方面多接触一些世界文学作品,不要把眼光放在台湾这边。
问:除了历史科目,你对台湾的教育还有什么意见?
李戡:除了历史,我书里还提到台湾有个科目叫做《公民与社会》。他们喊着台湾要“加入联合国”,推动“外交”,我就狠狠拎出来嘲笑了一顿。台湾“入联”和“返联”都是很荒谬,我也做了一个很好笑的对比,1971年,国民党“退出联合国”,当时是撂下狠话;现在,又说什么台湾“加入联合国”、“重返联合国”,摇尾乞怜。
台湾的中等教育我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不要再给台湾任何机会了。我写《戡乱记》完全是因为民进党他们先闯了祸,刚好让我发挥了一些影响力,让更多学生、老师、社会人士,了解台湾教育状况。但不能说因为我做了这个,就把我换上反叛的旗号——严格讲起来,我是正义的那一方,其实我根本不带有反叛成分。反叛的人是民进党,他们把史实扭曲,我们是站在正统法理这一面,是主流,把他们扭曲的小动作全部给揭发出来。我不是为反叛而反叛,我是为了真理在努力。
想深入研究经济 文史无法超越父亲
问:大家都猜你会读中文或者历史,为什么选择了经济学院?
李戡:我真正想深入研究的是经济——我对投资很感兴趣。我觉得接下来中国将是世界经济龙头,在北京学一点儿经济,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文史的话,我也很喜欢;这多少受我爸的影响,但我再怎么做已经超越不了他了。
问:你对北大的了解主要是通过什么渠道?北大有没有什么教授让你很期待去求教?
李戡:大概5年前,我到北京参观,也多少知道北大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好大学;其实对校内的印象没有特别强烈,我知道北京出了很多名人,像陈独秀、鲁迅、茅盾等等,我很喜欢大陆这些人,这些文化。台湾现在文化很乱,文学也是乱七八糟,所以我想换一个环境,我也很向往北京。去大陆念书首选就是跟我家族渊源最深远的北京大学。对了,我曾去看了我爷爷的灵骨塔,他毕业于北京大学。
关于韩寒风波 这件事情很讨厌
问:你刚刚参加完香港书展,相信也有所耳闻,大陆有一个在跟你同样年纪时就很出名的作家——韩寒,他也去参加了香港书展,还有一点儿小风波,就是你的陈文茜阿姨对他有一些评价,引起记者的关注,能不能说说你对韩寒的看法?
李戡:这件事情我很讨厌。那天香港书展来的记者全都是平面媒体的,没有摄影机,他们就是断章取义,引发一些网络评论乱讲。他们说陈文茜为了我没上时代杂志封面吃醋,说她是来帮我炒作的……我觉得很莫名其妙,我去香港是看书展,是记者自己要求我去参加联访,我的书根本就还没有印出来,哪有这样炒作的?还说我要不要到大陆做韩寒接班人。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接班人?陈文茜根本不可能接触韩寒的文章。我听说过这个人,但也没什么评断,我想出发点只要是为社会好,为国家好,无论他用什么形式表达,我觉得都是好事。
李戡的北大申请书
今年台湾的大学入学学科能力测验,总计考生140540人,我的成绩超越135864人。五月大学学测放榜,我已考取台湾大学。
虽然考取了台湾最好的大学,虽然台湾是祖国的一部分,但我想到祖国念最好的大学,因为希望我是它的一部分。
一如我的祖父、我的大姑、二姑、大姑父,都在北大毕业,我的父亲李敖以未念北大为憾,我愿我能超越这六十年的海峡。
台湾是祖国的一部分,但它太狭小了,我写了一本书(今年七月出版),一方面检讨台湾的狭小,一方面展示我辈的心愿。
我愿我的振翅高飞,能给台湾留下片羽,能为祖国闪出吉光,一旦成真,岂不正是我们共同的希望吗?
李戡,17岁,台湾作家李敖与妻子王小屯之子。今年以优异成绩被北大经济学院录取,后弃台湾大学而择北大,成为公众人物。7月底出版处女作《李戡戡乱记》,痛批台湾历史教科书。
我还会做很多事情 为中国好
问:你的大姐李文,在大陆居留的过程中碰到不合理的事,会写书开骂,和你爸爸当年一样,那你呢?
李戡:我写书都是为了大事情,我都是写非常正经的事情,我不会自己惹麻烦去闹到天翻地覆。写作都是有目的的,这个书(《戡乱记》)的写作有它的正当性,有它合理的出发点。假设我在大陆碰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那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碰到嘛,别人也可以写嘛。至于将来会碰到什么事情,因为这个环境是我自己去挑选的,我就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问:有网友觉得你去北大是一种“投机行为”,会因为爸爸的名号而受到特殊待遇,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李戡:他们就是愤青,整天见不得别人好。我又不是走后门,我是正大光明按照招生政策进去的。我还会做很多事情,为中国好。他们这样讲根本就是一种嫉妒的心态。
问:能不能用一两句话表达你对北大生活的期待?
李戡:我希望去那边,有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我家以前在北京嘛。多去创造一些对于国家有帮助的事情。
韩寒的“不计较”
香港第26届书展上,28岁的韩寒人气排第一,但他被“文坛妖姬”陈文茜狠批:“看起来蛮帅,其实没有多少文化底蕴,说话就像放屁一样轻松。”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排名第二的韩寒面对她的批评,从容淡定地说:“她的节目我很喜欢,也挺喜欢她的,但我不会回应什么,因为我从不和女生争辩。”
我佩服韩寒,他十几岁成名开始就有着非同一般的睿智。这些年,他对社会的评判和标新立意的个性坚守,声名日显,但指责他的声音也时时不断。陈文茜在书展上为李敖儿子李戡的新书力捧宣传,却尖酸刻薄地把韩寒贬得一钱不值。事实上,韩寒的作品哪怕再“没有文化”,依然会受读者的青睐!
潘石屹的话道出了人们热捧韩寒的原因:“高中毕业的韩寒被很多人追逐,绝不是因为他多有文化底蕴,多么学富五车,拿着好几本学历证书,在洋学堂镀过真金。正相反,人们关注的恰恰是他能用最轻松、最简单的表达方式,说出很多有文化的人不想讲也不去讲的问题。”
陈文茜的粗话有些过分,若韩寒要动粗,陈文茜未必是对手。但韩寒说:“不和女生争辩是大度还谈不上,是不是没底气也不好说,但是,起码的尊重是有的,至少显示谦谦君子风范。”
陈文茜横跨台湾政治、商业和媒体界,有“台湾媒体皇后”之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她遇到了韩寒的“不计较”,没想到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韩寒呢?不计较其实也是一种计较,只不过他是含沙射影的计较,因为他看似平淡语句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胡胜华:“80”后应该迅速抛弃韩寒
作为一个年轻的群体,“80”后很快就步入30岁了,按说已经成熟,似乎不再合适教他们应该这、应该那,而年纪最小的,也20岁了,按说还在青春逆反期,似乎也不太适合教他们应该这、应该那。但是,这个时代俗化过程排山倒海,拜金主义导致清音难显、一噢十咻,而清音之下,人益孤立。看到有那么多的老家伙都那样浅薄可笑——例如石康声称“这年头作家有钱才能有话语权”,就像乡下人训他儿子:“人家赵二爷田就有二百亩!他说的,还会有错?”,更不必说“80后”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花点时间赶写这篇文字,力抗堕落,以期挽救。——“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知我者,其唯孔老二乎?
“80”后说,韩寒很有勇气。事实上,这是很大的笑话。韩寒有钱而无后顾之忧,耍些嘴皮子嘲讽嘲讽地方政府,所攻击的上限,不外是作协、公路、拆迁之类,固然有针砭之功,但实在谈不上勇敢。如果说这就是勇敢,那怎样定义那些在牢里威武不屈、在边缘流落不辞、甚至在体制中抗争不懈的人?怎样定义那些冒死犯难的人?章太炎以大勋章作扇坠、临总统府之门,痛斥袁世凯,这是勇敢;闻一多街头演讲,甘愿前仆后继,这是勇敢;施明德反国民党,牢房几进几出,这是勇敢。……做有风险和牺牲的事情、做人们都不敢做的事,才是真的勇敢。韩寒算什么勇敢?现在随便上个网站、论坛,都可以看得到那种言论,还有被封锁的。就连他自己都承认,他所做的是“正常不过的事情”(闾丘露薇《听韩寒说》),把正常不过的表达当成勇敢,这就是你们的道德勇气的标准?你们对勇敢的理解,就是这样吗?如果你连正常不过的表达都不敢,那岂不十足反证你就是一个标准的懦夫、孬种吗?如果你也敢的话、大家都敢的话,那他还有何勇敢之可言呢?所以,就道德勇气来说,“80”后应该迅速抛弃韩寒,以证明在那条基线上,大家都是“勇敢”的,否则,你就是个懦夫和孬种。
“80”后又说,韩寒很有见识。事实上,韩寒情绪有余、理智不足,姿态多于实证,习惯信口开河。例如他说鲁迅等很多历史人物的地位待定,貌似清醒,实则装B。因为他无法给出一个定位,也不可能给出一个定位,只是“觉得”耳,但这除了作秀之外,没有丝毫意义。尼采认为上帝的地位待定,于是有“上帝死了”一说惊世;胡适认为中国传统的地位待定,于是有《中国哲学史》一卷书成;李敖认为蒋介石的地位待定,于是有《蒋介石研究》六册劈棺。……但是韩寒呢,嘴尖皮厚腹中空。如果尼采、胡适、李敖在他们那个年代,一点货都拿不出来,只是靠“觉得”叫喊天下,能不被明理之士窃笑乎?
因为没读什么书,知识贫乏,所以韩寒很怕别人说他没文化。但这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你如将自己定位在赛车手,人家说你没多少文化,就只是一种事实的陈述,而非价值判断,也就无所谓了;但他偏要以“顶尖的文化人”自居,人家那样一说,倒显得有点“诽谤”了。所以,他不得不要为自己申辩,一有看到这样的苗头,立刻跳到半空中,指斥道:“运动就不是一种文化!”其实这正是没文化的表现。因为有文化的人,是不会这么过敏的。我举韩寒《王蒙的敏感和虚伪》一文,以见一斑。
首先声明,对王蒙其人,我是看不起的。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文学侍从而已,古来多矣,但是在这里,我不认为可以因人废言。王蒙在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第四次全体大会发言时,批评了我国运动员在奥运会赛场上的一些不文明表现。他说,切不可在赢了比赛后联系到种族、肤色等国际政治中极其敏感的内容。他不点名批评了一位田径运动员在赢得金牌后“证明黄种人是能跑得快的,亚洲人是能跑得快的”。他说,这样的说法在欧洲肯定会受到起诉。当他谈到雅典奥运会上我国一位运动员在外国运动员失误获得冠军后,回答记者“这次获胜是否有偶然因素?”提问时说“不,就应该我得金牌。”王蒙认为这虽然是一个回答方法,但有些粗糙。他替这位运动员设计了一个回答,“是的,某某的实力甚好,他本来有条件夺冠,我为他的失误感到惋惜,我们今后会有更多切磋交流的机会。至于夺冠,任何人仅凭运气和他人的失误是得不到金牌的。”看了这些发言,敏感的韩寒不高兴,说:
王蒙的不点名批评首先就是一件虚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刘翔,记者马上就打电话给刘翔而不是贾平凹。还好刘翔知道王蒙是谁,要不肯定被大家一阵骂说刘翔没文化。这要是丁俊辉,估计要把王蒙和赞助他比赛的蒙牛给混淆了。但其实刘翔不知道又何妨。我真想问问王蒙知道不知道格恩霍姆是谁,如果他不知道我们可以不可以说王蒙没文化呢?凭什么作家就代表文化?作家还代表傻逼呢。运动就不是文化?这是题外话。
作为运动员,中国运动员已经是非常谦虚的了,我看的体育赛事非常多,自己参加的也非常多,王蒙先生可能不知道,冠军一定是嚣张的。可能某些场合,大家会比较客气,但比赛还没开始嘴仗就可是打起来了也不在少数。我丝毫不觉得刘翔的话有什么问题,因为王蒙从政,敏感惯了,所以才觉得这是一个敏感说法。其实在国外谁在乎这个啊。我是乡下人,没去过欧洲,但我知道,刘翔这几句话在欧洲肯定没人起诉。我也没见得这几句话引起了什么国际社会的巨大不满了。相反,外电都是一片赞扬,外国人都为我们高兴,我们居然还自己吓自己。还是那句话,除了敏感的中国人,谁会这样上纲上线啊。
在王蒙心里,刘翔应该这么说:奥运会,也叫奥林匹克,奥林匹克的精神,是团结(停顿三秒等鼓掌),是互相促进。今天很高兴,在这个赛场上,在各国运动员的帮助下,我侥幸获得了冠军。如果再比一次,冠军可能不是我,是他,是他,是他他他。获得这个冠军,充分说明了,我国的体育强国,全民健身的方针是正确的。最后,希望大家还是能够赛出风格,赛出精神。这样说话,赛出精神是够呛,赛出精神病肯定没问题。……
至于第二个例子,王蒙就更加胡闹了。虽然是奥运会,但人家拿了金牌喜悦一下你还管啊,什么叫“是的,某某的实力甚好,他本来有条件夺冠,我为他的失误感到惋惜,我们今后会有更多切磋交流的机会。至于夺冠,任何人仅凭运气和他人的失误是得不到金牌的”,这话太可笑了,在世界顶极的比赛里,大家水平都差不多。很多的冠军就是凭借发挥,运气和他人的失误得到的。运动员几乎从来不为对手的失误感到惋惜。这是大实话。你失误了我还求之不得了,我逼你那么紧,给你那么大压力,等的就是你失误,任何运动都是一样的。现在你终于失误了,而我没失误,我就赢了。开心还来不及,谁来惋惜你啊。
赛车或者别的运动,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心理调整,运动员肯定知道,就是在别人失误以后,自己别太高兴了,导致心态波动,自己也失误。这辈子就没听说过看见对手失误了以后难过的不能自己的。除了对手的失误会涉及到对手人生安全以外。
既然都是大实话,为什么说那么虚伪。是不是非要刘翔对着王蒙的面说:“王老师,我跑的还不够快,哪有您快”,王蒙才高兴。
所以,王蒙不要以政客之心度运动员之腹,也别觉得他们粗糙。你其实就是觉得他们没文化,你觉得没文化没修养这词比较粗糙,不符合你这样身份的人使用,所以改用了粗糙。他们的手和嘴可能粗糙了点,但总比大部分伪君子的手和嘴是肮脏的好。一个没有性格,没有信心,没有杀气的运动员,基本是不可能成为冠军。可能他们说的话好听了,但连冠军都拿不到,光那几句鸟话说好听了有什么用。
况且,在中国人理解里,好听的话就等同于废话。
太奇怪了,一个著名作家居然出来教世界冠军怎么虚伪和扭曲的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要不然就给你上纲上线,说你的不文明行为引起了国际社会上的恶劣影响。
王蒙太敏感了。作家应有的敏感,你看看你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乍一看,这篇文章很有道德感啊、很解气啊,尤其骂作家傻逼,多有刺激性啊、写的多么棒啊,但究其实际,却四处冒泡:
第一、遍观全文,王蒙都没有说他们没文化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提醒运动员说话拿到冠军注意点方式,不要拿种族和政治说事,赢得冠军后要多替人着想下。因为你如像刘翔那样,赢了冠军就说黄种人怎样怎样,那美国人赢了就说我们白种人怎样怎样、德国人赢了就说我们日耳曼人怎样怎样,你听了舒服吗?所以,至少在这里,与其说王蒙是吃饱了撑着,倒不如说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提醒。而相反的,人们倒是从中看穿了韩寒内心的秘密:生怕别人说他没文化、对别人说运动员没文化神经过敏,所以怕屋及乌。
第二、韩寒说“一个没有性格,没有信心,没有杀气的运动员,基本是不可能成为冠军。可能他们说的话好听,但连冠军都拿不到,光拿几句鸟话说好听了有什么用”云云,明白人一眼可以看出,这是明作剽悍之语、暗中偷换论题。人家王蒙说的是拿到冠军后的一种表现,不是说怎样才能成为冠军、也不是说成为冠军就一定要具有什么素质。固然运动员粗糙一点,具见本色,无伤大雅,只要不过头;但若能在成为冠军后,以文明方式出之,岂不更佳?事实上,很多优秀的运动员就是这样啊!他们在赢得冠军后,其胜也君子,粗糙于先、妩媚于后,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更加令人喜爱,这难道不更好吗?王蒙至多不过是说冠军应该有更好的风度而已,没有当然不算什么,但有就更佳,他叫你做政治报告了吗?人家有那么二百五吗?——“王蒙认为这虽然是一个回答方法,但有些粗糙”,这难道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第三、退一步说,即便王蒙是真的批评那些运动员没文化,也不过指的通识而已,他绝对不会说你丫怎么不会写小说,多没文化啊!而赛车作为一种比较特殊的、烧钱的体育运动,与人们的生活距离较远,如果说赛车是一种文化的话,那也是专识意义上的文化。——拿个专识意义上的文化来反驳通识意义上的文化,这是不能击中目标的。农民兄弟种了一辈子田,都能自承没文化,所以要送子女去读书,绝不会跳起来说:“种田就不是文化!你有吗?”所以,韩寒其实连农民都不如。农民的口和手固然粗糙,但内心诚恳、脚跟落地,总比“顶级文化人”的虚伪和虚骄要好吧?
这就是所谓的“顶尖的文化人”的水平。至于跟着他屁股后面的那些大小毛孩们,更是乌合之众,他们推之为“老大”,奉之为“领袖”,赞之为“勇敢”,见有人批评主子,辄唁唁围攻,吐之以口水,污之以“五毛”,这还是奴才和喽啰的表现啊!这些人长大后,思想上和精神上能独立吗?不过,说到奴才和喽啰,你们还不如“五毛”呢!“五毛”心里知道自己是“五毛”,或不免外惭清议、内疚神明,但你们呢,以所谓“站我们一边的”,躲在背后叫骂,形象猥琐不堪,头脑浅薄无知,却还说自己是“新人类”,你们新个屁啊!
事实上,如果说“80后”真的有新的意义的话,也应该是打到偶像、自己做主,同时理性思考、不断反思,这才是新青年的意义。周筱赟《韩寒是不是当代鲁迅?》(全文经韩寒审定)中说:“韩寒是不是当代的鲁迅,这是一个价值判断,可以见仁见智,而一个可以肯定的事实判断是,韩寒已经成为中国最具影响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80后的意见领袖,广泛地介入到公共事件当中。”看到这种文字,一个真正有志气的、成熟的“80后”,就应该站出来说,“什么领袖不领袖,我打的就是领袖!”
写这篇文字的人,也是一个“80”后。但是很不喜欢拿年龄说事,因为觉得那很寒碜。其实,“80”后有什么可取的呢?一无可取,文的头脑幼稚,武的四肢发达;男的多长得像小白脸,女的多爱这类小白脸;有知识的去做小偷,没文化的要倒能成鲁迅。……对这一“标签”,咱躲都来不及,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只是看到有人要做“80后”的意见领袖,一时间“下一个鲁迅”、“公共知识分子”、“顶尖的文化人”甚嚣尘网,但“下一个鲁迅”见识浅薄、“公共知识分子”却无知识、“顶尖的文化人”亦无文化,可谓名实乖谬、瘴气乌烟、自彰其丑,为天下笑,结果连累了“一条船上的人”,无奈之下,我只好干脆把船打翻,就像毛泽东在接见红卫兵领袖时说,“骑虎难下,我把老虎打死。”






